她看了看李仁贵,心疼得啧啧出声,又回过头来指责冬脂,“打人不打脸你知不知道?我们家仁贵不就捏了捏那小妮的耳朵,那能有多疼?”
能有多疼?
冬脂冷笑,心里刚消去的一点儿怒气又被点燃。
这时李夏花她们也出来了,将圆圆和妞妞抱起来哄着。
冬脂得了空,站到李蔡氏面前去。
“能有多痛?”冬脂重复了一遍她的话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,往下一扯!
这一下的力道扯得李蔡氏哎呦呦直叫,她捂着那半边耳朵,顺着冬脂的力往下倾着身子。
“有多疼我是难以告诉你了,不过我可以让你直观地感受一下。”冬脂语调丝毫没有起伏,“怎么样?你来告诉我,有多疼?”
“你疯了?李冬脂你是不是疯了!”李蔡氏叫喊着,结果就是冬脂又使了使劲儿。
牛凤菊看得也是惊心,上去劝:“冬脂!快放手,这可是你十七婶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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