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去就行。”冬脂起身,脱下了身上的围裙,又去打水洗了一把手和脸。
“这不好吧?人男女双方婚前是不兴见面的。”
冬脂擦了手,一边往外走,一边道:“我不信这些,该成的天天见也能成,不该成的十年不见也成不了。”
等她走了,牛凤菊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,扭会头来问李忠棉和李夏花道:“冬脂不是对许期阳那小子有意思么?”
李忠棉‘啵啵’吸了两口烟,在烟雾缭绕中微微眯了眼,“我老李家也没出过花心的人,这丫头的心思怎么这么花?”
‘啪’!
一个巴掌落在李忠棉的胳膊上,打得他拿烟的手抖了抖。
“我老牛家也没出过!”
被认定为花心的冬脂在去牛场的路上,心里有些担心和紧张。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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