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照李春雨所说，蔡禀他娘可是个有心机的厉害角色，牛凤菊和李忠棉这样老实巴交的人哪里玩得过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，冬脂她们起的比往常时间还要早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早吃过了饭，备好了货之后，冬脂和牛凤菊就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先是到集市上去，把货送到福聚楼，又把自家的货送到沼水街的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余南飞来了，母女两人便赶着马车往潮河二郎坡的方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们走到蔡禀家门口时，日头已经高挂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刚下马车，便就听见蔡吴氏的骂声从里面传出：“真是废物！跟你娘一样的废物！衣裳你都晾不好，我养你有何用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说我娘！我娘不是废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敢顶嘴？我打不死你个小蹄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声音，牛凤菊快快跑过去，一脚踢开了院门，大喝：“老虔婆你敢动手试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冬脂跟上脚步，一进院便瞧见瘦瘦小小的宝矜正挽着袖子，细细的胳膊举着一件宽大的大人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衣裳上面沾了一些土，同时又往地上淌着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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