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凤菊吓得惊慌失措,以为李春雨是小产了,赶紧催着李忠棉去请大夫。
熟料李春雨拦下李忠棉,说自己的孩子已经没了。
一家人也顾不上问那么多,赶紧扶着她回床上躺着,又让李忠棉依旧去请大夫。
期间,李春雨抽抽噎噎地诉说,说是她婆婆蔡吴氏私自找了算命先生,算得她肚子了的是个女娃,所以就私自去买了堕胎药回来,骗她是安胎药喝下了。
这后来便有了牛凤菊大骂蔡吴氏的一幕。
“我杀她千刀的,这个老虔婆是黑了心肝肺,怎的做得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儿!他娘的哔,她不是女的是怎么的!”牛凤菊气急了,也不忌讳闺女们和圆圆姐妹在场,骂着满口不堪入耳的脏话。
“太过分,她怎么能这样?”李夏花低骂。
冬脂坐在床边上,握着李春雨的手,心里是既生气又悲悯,“那我姐夫呢?他怎么能任由你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回娘家?”
说到蔡禀,李春雨又痛哭起来,闭着眼摇了摇头,“别跟我提他,他向来 都不会站在我这边,不管他娘做了什么,他都会满口百善孝为先,说那是他娘!问我他能怎么办!”
说到激动处,她从床上坐起来,“呜呜呜…我连质问都不能质问他娘一句,只要他娘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,说也是为他好,他就让我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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