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宬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哪来的什么伤啊,方才时间紧迫,他只来得及弄了一点儿带血的布条,衣裳底下可是没有任何包扎的。
不等他再想出什么法子来,冬脂已经手气剪刀落,咔嚓咔嚓几剪刀剪开了他的衣裳。
布料往两边滑去,里面白皙、精壮的胸膛露了出来,线条隐隐约约。
冬脂没忍住多瞄了两眼,然后收回了眼神,“伤呢?莫非是我突然瞎了?”
不等傅宬说话,她又作势要剪裤子,“是不是伤在腿上了,来让我看看。”
傅宬腾一下坐了起来,握住了她的手,因为太着急了,胳膊被锋利的剪刀划出了一道血痕。
看着血痕上冒出的细细血珠,冬脂眉头一敛,赶紧放好了剪刀。
但是这一点儿小伤也不能抵消了傅宬骗她一事。
她站在床边,冷声问:“有意思么?一而再,再而三的骗我,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,骗我特有成就感?”
质问着傅宬,她的眼神却是被那若隐若现的胸膛吸引,眼神一直在傅宬的脸上和胸膛上来回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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