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凤菊看着蔡禀,是又气又恨,咬牙数落道:“你还记得当初你娶春雨,你跟我保证的是什么么?啊?
看蔡禀垂着头,她的眼眶发红,嗓音也哽咽起来,“你说你绝对不会让春雨受委屈!我家傻春雨啊,在你家受了这么多年委屈,她竟然一句话都不说,要不是如今你娘做出这种腌臜事来,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!”
她一直觉得蔡禀是个好归宿,是个读书人,明事理,又在学堂里做教书先上,受人尊敬。
不曾想,就是这样的读书人,竟然是个只会听老娘话的愚孝子。
“娘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,你跟春雨说去!我真是想不明白,你怎么能下得了这么狠的心,让春雨这样一个刚堕了胎的妇人,独自一个人回了娘家!你知道春雨流了多少血嘛!那凳子全被染红了,就好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!”
牛凤菊想到自己闺女的那副可怜模样,眼泪啪嗒啪嗒开始往下落。
冬脂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,同时看着蔡禀,看他要能说出什么说辞来。
“我…我叫她不要回去来着,孩子没了,以后还可以再有,好好养好身子便是。可是她不听,非要走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要走,你想过吗?难道是我姐耍小性子,吵着闹着要回娘家?”冬脂问得犀利。
蔡禀支吾了半晌,最后一甩袖子,道:“孩子没了,我们都很痛心,可是你姐也不能说是我娘下的毒手啊。”
“哼,那你的意思是,我姐姐自己买了堕胎药回来,然后栽赃给你娘?”冬脂脸上的笑越发讥讽,语气也变得稍显刻薄了些,“蔡禀,你看清楚了,你家就这么一亩三分地,没有皇位要继承的,不要说得我姐像是那后宫里功于心计的妃子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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