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鼓掌,“这话说的好,读过圣贤书的人。那你读的圣贤书指定比我多啊,那你怎么就能容忍你娘对我姐做出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呢?”
她丝毫不动,一直等牛凤菊打累了,这才过去将两人分开。
蔡吴氏被单方面按在地上打,盛怒之下的牛凤菊下手也没有轻重。
冬脂扶着牛凤菊起来时,她已经被打的已经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了。
她侧躺在地上,嚎啕大哭,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,盖在脸上的沾着鼻涕和泪,扑在地上的混着泥土和水。
蔡禀何曾见过自己的亲娘这般狼狈模样,红着眼去扶着亲娘起来,着急又怄气地问:“你没事吧?”
冬脂扶着牛凤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娘俩,“姐夫,你一定要信,我姐受的委屈和痛苦,一定不是你娘挨的这顿打能比得了的。你看着你娘受欺负,心疼吧?生气吧?我们看着我姐受欺负,也是一样心疼和生气的!”
这件事本就是蔡吴氏做的无人道,蔡禀自知是自己没有调查了真相,还埋怨李春雨诬赖他娘,所以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。
“今天我们就把明理和宝矜带走了,这几天你就到外头去,跟街坊邻居打听打听,看看这些年我姐是怎么做的,你娘又是怎么做的吧。”
冬脂凭着以前的记忆,进了里屋去。
她还担心是不是吓着了两个孩子,谁想到两个孩子竟然已经自己收拾好了包裹,正乖乖坐着等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