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冬脂啊。”牛凤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咕囔了老半天,才突然道:“好!你说的好,没错, 咱李家人就是要狠一点儿,这样才能不叫人欺负!”
这么一说,一家子之间的气氛这才恢复了正常。
不过晚上的时候,牛凤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还是忍不住和李忠棉念叨:“老五啊,我怎么觉得冬脂这丫头和以前不太一样了?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。”李忠棉翻了个身,“你个糟老婆子,一天天尽想些不着四六的。”
说是这么说,李忠棉心里实际上也觉得冬脂和以前不同的。
不说那些细枝末节的变化,就说明显的差距,那就是现在的冬脂比以前的冬脂多了一份狠心。
特别是家里人受欺负的时候,那份狠心就格外明显。
这份狠心让冬脂变得跟个小狼狗一样,呲着獠牙,咬起人一点儿也不犹豫。
这种狠可不是打架时发狠的那种狠,牛凤菊只觉得冬脂发脾气时的眼神冷冽无情,就好像把她惹急了,她真会动手杀人一样。
牛凤菊自顾喃喃道:“小姑娘家家的,还是不要学那么凶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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