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看了这娘俩一眼,便大致猜到李根花应当是有事相求,不然这一家子也不会这么殷勤。
她转身,拿着手里的东西放回厨房里,出来之后直接问:“根花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找我?有的话您就直说吧。”
闻言,李根花立马不好意思笑笑,双手拘谨地搓了搓,“是这样的,你姐夫遭人陷害,进了牢里了!我家翁派人去问,说得找个手里有本事的人,才能把你姐夫捞出来。我这左想右想,也不认识几个有本事的人,也就……”
后面的话不言而喻。
冬脂显然不是那个有本事的人,那那个有本事的人说的就是傅宬了。
想也不想,她直接拒绝:“这事儿我帮不了你,你还是另外找人吧。”
“嘿你怎么这样呢?”李蔡氏着急,“那也是你姐夫啊,你不过吹一句耳边风,撒个娇卖个笑的事儿,有这么难么?亏得你根花姐一听说这小丫头闹虫病,马上就叫你仁贵弟去逮蝌蚪!”
冬脂冷笑,“既然是撒个娇卖个笑的事儿,那您怎么不去啊?何必来这里求我?”
“你这小丫头,怎么说话呢!那傅二爷是你的未来丈夫,你跟他求个事儿怎么了?”李蔡氏翻个白眼,小声嘟囔,“你要不是被人傅家选上了,我还不稀得来求你呢。”
李根花急得斥责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转脸她又讨好冬脂道:“冬脂你别听我娘说的,她这人就是嘴巴毒!”
“我没事儿,十七婶母不会说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早就习惯了。你们回去吧,这个忙我帮不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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