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冬脂点点头表示理解,忽然想到什么,咧嘴一笑,“可是上次我们去赏花的时候,你带着我跑得很快啊,就跟飞起来了一样。”
就这么一句话,傅宬心情恢复平常,眼里又有了笑意。
一行人到桐阜时,已是翌日午时。
天气炎热,他们先是去了福聚楼歇脚,打算吃过饭,日头没那么毒了再回傅家牛场。
孙掌柜先他们一天到的浦馆,见傅二爷和傅五太爷这样的大人物都光临了酒楼,急得匆匆换了身衣裳,这才赶去招待。
但没等他在傅家叔侄两人跟前说上几句话,冬脂就将他拉走了。
“那人关在哪里?”冬脂问。
“就在后院的库房里呢,我派了两人看守着呢,你放心。”
“走,我们瞧瞧去。”
孙掌柜迟疑,心想眼下是不是招待好傅家叔侄才是最重要的,但他转念一想,李冬脂是傅宬的娘子,而且集运楼是他多年的心病!
于是乎,两人抛下了雅间里的傅家叔侄,往后院库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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