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父你来看。”他唤杨树林到跟前来,给杨树林指了孙掌柜所在的方向。
杨树林一见孙掌柜,立马就气得一巴掌拍在窗沿上,将窗户缝震得又大了些,“好哇!这个老寡公,老子不去弄他,他反倒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!”
也不知是他的声音大了,还是底下的人眼尖,竟有人瞧见了他们在窗户后头,当即有人扔了一个臭鸡蛋上来。
鸡蛋碎裂,恶臭的蛋液迸射到了罗秋生和杨树林的脸上,气得杨树林气血翻涌。
“他娘的!这群刁民!”他气急,回头操起一个花瓶,打开窗户就砸了下去。
底下人百姓们不妨,躲闪不及,正底下那人被正中头顶,当即头破血流、昏死了过去,其余躲闪的人也摔倒了好几个,像千层糕一样摞在一起。
冬脂瞧着局势越来越紧张,赶紧扯了扯孙掌柜的衣裳,道:“咱们快走吧,等会儿恐怕会闹起来。”
她话音刚落,便就听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吆喝道:“这黑心掌柜杨树林残害我们百姓,挣黑心钱不说,现在竟还敢动手伤人!来呀,大家伙们一起把他们这集运楼的招牌给拆了!”
百姓们一呼百应,争先恐后的冲上去开始撞起了紧闭的门窗。
冬脂和孙掌柜赶紧挤着退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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