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让你放弃福运楼,另外经营一个酒楼,你愿意么?”冬脂认真地说出这令人有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。
孙掌柜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,但还是认真想了想,才答道:“这得分情况,如果是有其他东家挖我的话,不管他给多少银子,我应当不会走。但若是我有本事自己开一家酒楼的话,那我定是会舍下福聚楼的。”
冬脂了然点点头,没再说话,脚步欢快地往楼上雅间而去。
午饭吃罢后,他们一行人又在福聚楼歇了将近一个时辰,太阳差不多西斜了,这才启程离开。
傅跃品的马车直接回了牛场,傅宬则是先将冬脂送回秧地墩。
“等五叔安顿好了,上门拜访前,我会让侯宝来跟你说一声的。”傅宬拉着冬脂的手,依依不舍。
反倒是冬脂显得干脆些,直接朝他摆摆手,“好,你快回去吧,坐了那么久的马车,肯定累了,快点儿回去歇歇吧。”
“好,走了。”傅宬又捧着她的头,在她额头上轻啄一口,这才肯走。
弄得冬脂又捂着脸在门口傻笑了好一会,这才脚步轻快地蹦跶着回了家。
院子里,牛凤菊正在骂李忠棉,怪李忠棉带俩个小姑娘去河边玩水,见到冬脂回来了,立马止了声,激动地迎上去。
“回来啦!怎么样怎么样,他叔叔喜欢你吧?你表现得还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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