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疼药吃下去,傅宬昏昏沉沉便睡了过去了,连冬脂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。
等他醒来时,床边坐着的人已经换成了吴雪。
“冬脂呢?”他哑着嗓子首先问。
吴雪哭哭啼啼、梨花带雨的,“她回家去了,阿宬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?”
“她爹娘有没有苛责她?”傅宬又问。
李冬脂李冬脂!还是李冬脂!
吴雪心中生出一股怨气来,“不知道!人家的家事我怎么会知道!”
随着她的这一通脾气,两人便陷入了无言。
秧地墩那边,牛凤菊她们怎么可能少得了说冬脂一通,在回去的路上,冬脂是听她们说了一路。
牛凤菊是对那一巴掌既后悔,又心疼,但嘴上是不饶情,继续骂道:“你以后要是再这样一声不吭的自己溜出去,我就让你爹把你的腿打断,这样养在家里就不用担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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