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我身子骨不好,该回去喝药了,告辞,顾大人不必出来送了。”说完,傅宬牵起冬脂的手,径直就向外走,旁若无人,自在得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好。
顾升机前面吃了那么多瘪,现在邀傅宬留下吃饭,傅宬却还不给他这个面子,拿了他的茶叶就要走!
他气得怒目圆睁,心里是怒火滔天。
“真是太过分了!”杨树林放马后炮,“这个傅宬简直是不知好歹!果然是爹娘早死的,小小年纪一点儿礼数都没有!”
“你闭嘴!若不是你的消息不准,我会把傅宬招惹来,会被这小子羞辱么!”顾升机自来到浦馆做县衙以来,就相当于是做了浦馆的土皇帝,谁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,就算是心里不服,面上也都是要给他几分薄面。
可是今天傅宬羞辱了他的爱女不说,还夺走了他的好茶,折辱了他的面子!
他越想越气,拍案而起道:“不行!我顾升机不能平白吃了这亏!”
“是啊,照我说,这一切都还是要怪在那个李冬脂的身上!我听说傅二爷自小就上山修道了,性子温良敦厚得很,现如今这样不懂得尊师敬长,肯定是被李冬脂那死丫头给蛊惑的!”
“哼,是那又怎么样呢,你以为傅宬为何要特地和那李冬脂来跑这一趟?为的就是告诉我们,李冬脂是他的女人!警告我们不要动李冬脂!”
杨树林阴险一笑,“大人啊,您是不是忘了,这傅宬在山上好修道了这么多年,哪里见过几个女人啊。俗话说这英雄都难过美人关,要是我们另外找了姑娘塞进他的心里,那他的心里哪里还会有这个李冬脂的位置?”
顾升机若有所思,最终点点头,觉得杨树林说的有道理,“那这事儿…就交由你去办吧,切记行事要有分寸些,千万不能得罪了他。若是能笼络住他,让他同他五叔说几句我的好话,那我做桐阜府衙,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!”
“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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