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。”他如实回答,“我五叔自十几岁高中之后,就到了花都为官,我又从小在山上,与他的接触并不多。”
他仔细想了想,印象中他和这个五叔见面的次数统共也就两次,一次是他爹娘过世的时候,一次是他大哥过世的时候。
“啊……”冬脂有些失望,“那…你说,如果我要是向桐阜府衙检举顾升机的话,会不会有用呢?”
顾升机就是集运楼的保护伞,如果顾升机不倒的话,那她估计最多也只能保护好自己的小铺子,对集运楼奈何不得。
而这个顾升机又是个奸淫掳掠,无所不为的大恶人,她要是能把顾升机拉下台的话,那也算得上是做了一件好事了吧。
可是她对官场的弯弯绕绕不熟悉,也不能贸然行动,万一官官相护,那她便就只会自损。
正想着,傅宬忽然弹了一下她的脑门,道:“向桐阜府衙检举有没有用我不知道,但是你作为侄媳妇,跟五叔说一声,应当可以。”
“什么侄媳妇!”冬脂捂着脑门,羞得满脸通红,“而且你都说了你五叔在花都为官,我根本就见不着他啊?”
“见得着,我昨日刚收到他的来信,说是要回来看看他的侄媳妇。”
冬脂‘啊’的一声,停下了脚步,傅宬的父母英年早逝,她躲过了见父母这一关,却不想还要见叔叔!
她忽然心生出紧张来,“大概什么时候来到啊,是到桐阜么?我要随你回桐阜去见他么?还是他直接来浦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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