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正是坐实了傅宬体弱多病,身子弱的传言。
傅宬装着病痛,心安理得地将手搭在冬脂的肩膀上。
冬脂看他的时候,他就一副不舒服,伤口疼的表情;冬脂不看他了,他就凝视着冬脂,嘴角挂着浅笑。
“侯宝怎么还没将马车弄回来啊,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?”顶着烈日,又如今近的搀扶着一个人,冬脂已经热的鼻尖冒出细细的汗珠。
她又不敢迈大步子,担心会牵扯到傅宬的伤口,让傅宬的疼痛加剧。
“左右这里离福聚楼也不远,不如我们先回福聚楼去。”傅宬提议。
“可是万一等会儿侯宝来找不到我们了,那该怎么办啊?”
“不会的,侯宝虽然不聪明,但这点儿脑子还是有的。”
冬脂纠结了一会儿,这才说好,扶着傅宬慢慢地向福聚楼而去。她原也是打算送傅宬坐上了回去的马车后,就去找孙掌柜的商量一些生意上的事儿。
冬脂开了一间二楼的客房让傅宬休息,随后便打算趁等侯宝的空当去找孙掌柜。
傅宬趴在客房的床上,拉着冬脂的手,一副虚弱的模样,眼神可怜巴巴的,就像是是受伤的小鹿,“你去哪儿?不陪着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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