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冬脂喝了一声,“还想打么?那要不我们走了,把这位置让出来给你们打吧,打出个胜负来!”
两人被说得别过了脸去,就好像冬脂才是长辈,她们是做错了事儿的小辈似的。
孙桂华嘟囔:“没良心的,之前你们落魄的时候,我可是借了好几次钱给你们!这个死娘们舍得借过一个铜板给你们么?”
“你说什么?”牛凤菊反问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难道我说的有错嘛?先前冬脂被骗得负债的时候,不是我和你大哥借钱接济你?”孙桂华越说越有理,“忠棉你自己说说,你几个哥哥嫂嫂,有出过一分钱帮衬你们没有?”
李忠棉无话反驳,牛凤菊想说些什么,但张张嘴之后还是没出声。
这时冬脂道:“大舅娘您对我们的恩情,我们记着,但是您也不要一副您是我们家救世主的样。”
她一桩一桩算了起来,“我大表嫂去年生了个孩子,难产,大夫是我找的,钱也是我花的吧?年前我大表姐出嫁,她头上那一套门面,也是我送她的吧?还有我大舅的那一套杀猪刀具,也是我娘叫我去找铁匠打的。”
孙桂华脸色一变,忿然道:“冬脂你怎么能这么跟我算呢?我可是你大舅娘,你就跟我计较得这么清楚?”
“啧啧啧!”孙二爷突然发出感叹声,“松奎媳妇,咋还只许你跟这疯丫头计较,不许疯丫头跟你计较呢?”
孙桂华被说得脸一红,但还是努嘴为自己辩解道:“那我是长辈,她是晚辈,能一样么?”
“不用说那么多了。”冬脂不看她,目视前方,“您说那么多,不就是想留在养兔场干活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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