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伤口裂开了,那定是因为擅自从床上起来,又走到吴雪的房间才会裂,说到底也还是因为她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她闷声说,同时伸手去扯傅宬的衣裳。
傅宬还是抓着自己的衣襟,不让她看,“你去帮我叫侯宝吧,这传出去也不好听,于你的名声不利。”
“我说了让我看看!”冬脂声音大了几分,她在床上跪坐起来,轻拍了一巴掌傅宬抓着衣裳的手。
她忽然暴躁,像只发怒的小野猫一样,“别给我磨磨唧唧的,成呗!成呗!不就成个亲么,多大点儿事儿,不行不会再离?”
听到她这么说,傅宬如计谋得逞了那般,嘴角得意上扬。他侧过身来,一把扯过冬脂的手,将冬脂扯得往他身上扑去。
一伸手,刚好把冬脂搂在怀里。
冬脂吓得惊呼,一是被突如其的失重给吓得,二是被傅宬的伤势给吓的。
“你疯了!”冬脂想挣扎,但一想到傅宬后背的伤势,便又不敢,“不疼么你,你还敢这么大动作!”
傅宬将下巴抵在冬脂的头顶上,怀里箍着冬脂又紧了紧,“不疼,只要这样搂着你,就不疼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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