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姐夫是怎么回事儿!还不来给你姐姐认错,难不成是真打算抱着他那老娘过一辈子了不成!”她一边收拾着院子,一边数落念叨。
冬脂打量着她的神色,“唔~不然今天去集上的时候,让余南飞晚上回去了帮问问?”
今日她也打算到集上去,去找孙掌柜一起尝尝集运楼家兔头的味道。
可她刚爬上马车,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“侯宝?你怎么来了,傅宬受伤了你知不知道?”冬脂问。
“知道知道。”侯宝忙不迭答,他心里也是自责愧疚极了,身为傅宬的贴身小厮,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傅宬受伤的人。
昨天他回去后也是被吴雪臭骂了一顿,若不是傅宬,他现在还在跪在石子上呢。
可傅宬虽然是救了他免于受罚,但是开了有条件,条件便是让他自己想法把冬脂哄去牛场。
他硬着头皮道:“大娘子,我是来请您去看看我家二爷的。”
听他这么说,冬脂还以为傅宬的伤势是又严重了,急忙问:“怎么了?他发烧了?”
“……嗯,是烧了。”侯宝顺着她的话胡编,“都烧糊涂了!梦里一直喊着大娘子您的名字呢,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,所以还是请您跟我去瞧瞧二爷吧。”
牛凤菊‘啧啧’感叹两声,将冬脂推下马车,“去吧去吧,铺子里也用不上你帮忙,你还是去看看傅二爷伤得怎么样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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