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庸医最好别说话!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打人。”冬脂咬牙看他,“你行医那么多年,难道都是这样的么?不诊脉先猜?误了我的名声,我就要你赔钱!”
陶回春嘿嘿一笑,“那也怪不得我啊,你那模样实在像是小产,我得问问啊,如果真是小产,我还可以尽早施针用药。”
冬脂瞪他一眼,不再说话了,看他给傅宬换药。
伤口果然崩开了,绷带已经被鲜血浸红,冬脂眼眶红红,心想这是个傻子么?自己身上有伤,还这么激动做什么,有什么事儿喊下人不就行了么?
她忽又想起方才傅宬紧张的神情,和那句‘保住孩子’,只觉得哭笑不得。
望着傅宬苍白的侧脸,她心想,这傻子是真的不懂孩子该怎么来,还是懂却仍是要保孩子?
想想她又觉得自己可笑,怎么能纠结一个莫须有的事情。
那边,侯宝去到秧地墩时,牛凤菊刚从集上回来。
一听说冬脂在牛场来了月事,她就没心听侯宝说后面的话了,赶紧收拾了冬脂的衣裳和贴身衣物,赶着马车和侯宝去了牛场。
满心想着能和冬脂待一天的傅宬一见牛凤菊,立马向侯宝投去质询目光。
侯宝哪敢看他,眼神四处乱瞟,看天看地,就是不与他有目光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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