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端了水来,用调羹小心地给他喂水。
他眉眼低垂的小口喝着,心里七上八下的觉得不安。
冬脂一直喂他就一直喝着,一直喝到杯子见了低,甚至空勺子送到了他的嘴边,他也没察觉,仍是张了嘴。
冬脂噗嗤笑出声来,将杯子放在了床头的小杌子上,冷不丁开口:“往里去去啊,不然我躺在哪儿?”
“……?”傅宬后知后觉,赶紧往里侧挪了挪
他看着冬脂脱了鞋,然后在他身侧躺下,只觉得自己的心噗通噗通开始狂跳。
冬脂躺得笔直,浑身僵硬的肌肉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她的紧张,但她嘴上却故作轻松地道:“这有什么,反正你现在伤着,也不能做什么。”
“其实不碍事的。”傅宬也不知是怎么想的,嘴里咕哝着说出这句话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冬脂没听真切,扭头问他。
“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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