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个月事,冬脂像是病了一样,一连躺在床上歇了三天才恢复了精神。
若是在以往,少了她的帮忙,牛凤菊和李夏花肯定是忙得脚打后脑勺,可是这三天牛凤菊和李夏花却闲了下来。
因为生意不如以前的红火了,在她们家的铺子正对面,也开了一家专门卖兔头兔肉的铺子,那铺子装得大气豪华,定价也比冬脂她们家的要低一些。
无论是出于贪便宜的心理,还是出于新鲜,不管新客老客,好些都跑去了新铺子凑热闹。
牛凤菊气得是铺子都不开了,在家歇了两天。
眼前只有福聚楼的货还在送,所以李夏花和牛凤菊一天的工作量也减了大半。
“我就纳闷了,他们卖这么低的价钱,能赚得到钱?”牛凤菊剁着干辣椒做调料,手上使着蛮劲儿,拿案板上的干辣椒出气似的。
冬脂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,抱着秋生坐在自己的肚子上,这样肚子似乎能好受一些,但还是觉得浑身无力,。
她舔了舔苍白没有血色的嘴唇,眼睛被刺眼的阳光蛰得微微眯起,浓密卷翘的睫毛凑在一起显得更加的稠密。
她回答:“不会赚钱的,如果他们一直这样下去,迟早会关门大吉。”
‘哆’的一声,牛凤菊把菜刀立在案板上,双手插了腰,“那他们这是图啥?啊?做生意就做生意呗,非要把铺子开在咱们的面前,还定了那么低的价钱,这不是摆明了挤兑咱们嘛!”
“就是在挤兑我们啊,他们想把我们逼得关门大吉。那个铺子应该就和孙掌柜说的那样,是集运楼开的,所以他们才会如此财大气粗,用价格来打压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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