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里屋躺着的李春雨也出来了,她扶着门框站在门口,看着蔡禀眼眶红红,想出来又不敢出来,怕吹风落着病。
“春雨~”蔡禀急急向李春雨走去了两步,又觉得自己无颜面对李春雨,猛地慢下步伐来。
本就心情不好的牛凤菊瞧见他这幅墨迹样,急得数落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莫不是来给我就春雨送休书来的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蔡禀惶恐地摆手,“怎会,我是来接春雨回家的。”
“哼,春雨马上就出小月子了,所以现在来接春雨回去了是吧?”
“不是不是,娘您误会了!前些日子是我娘病了,我分身乏术,所以一直没能来接春雨回去,眼下我娘身子骨好些了,我马上就赶来找春雨了。”
见蔡禀这着急的模样,冬脂赶忙调和:“好了好了,我姐和我姐夫肯定有好些话要说,我们去地里把宝矜明理他们叫回来吧。”
她不由分说拉着牛凤菊就出门,蔡禀向她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。
走在去养兔场的路上,牛凤菊埋怨冬脂:“你这丫头,拉我走做什么,就应该叫我好好教训你姐夫一顿哩,不然他还是不知道错,指不定以后还欺负你姐!”
冬脂挎着她的手,“您没听我姐夫说么,他娘病了呢!您也不想想,我们去的时候他娘还好好的,怎么我们一走就突然病了?”
牛凤菊被她唬住了,有些紧张地道:“那你意思是,那个老虔婆是叫我给打坏的?”
“很有可能!”冬脂说的煞有介事,“所以我赶紧拉您出来啊,不然等会儿把我姐夫惹急了,他追究起来怎么办?到时候我大姐还跟不跟他过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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