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察觉他的失落,故意凑过去嘻嘻笑着讨骂:“二爷您是不是舍不得宝矜和明理?他们走了,您也不开心是不是?”
“想挨打是不是!”孙二爷作势要打她,手才扬起来他却又收了回去,他冷笑道:“还有心思来说我?听说你那铺子很快就倒闭了吧,你不快想些法子,看怎么处理这么些兔子,不然到时候你就赔得血本无归!”
“不要紧,我心里有数着呢,不过还是谢谢二爷的关心啦。”
“哼!我关心你?笑话,我是担心你没钱支付工钱给我呢。”
那边干活的孙桂华听见孙二爷的这句话,往这边瞥了一眼,心里暗暗想:要真是没钱付工钱给她,那可怎么办是好啊?
她连自家的地都不管了,来这养兔场里帮忙,且眼下正是农忙的时候,若是错过了这播种的日子,这边再没钱收,那这下半年岂不是就要喝西北风了?
想到这儿,她觉得不行,马上就放下了草篮子,找到冬脂,吞吞吐吐地道:“那个……冬脂啊,要是这些日子不忙,我、我就回家去吧,家里有几块地还空着呢,你大舅那边又要杀猪,没空忙地里活的,你说说那地要是留着长草,那不是可惜了么?”
冬脂明白她的意思,也不为难她,直言说好,让她该忙就忙自己的去。
于是孙桂华当场就走了。
看得李忠棉心里生气,做起事儿来都变得毛毛躁躁,带着怒意。
中午牛凤菊来养兔场的时候,不见孙桂华人影,一问去向,顿时也是气得骂骂咧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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