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气摇头,“这些都是老招数了!可是就因为他们有钱和上头有人,这招他们屡试不爽。一般被他们看上的生意啊,不是被逼得关门不干了,就是跑到外地去。更多的还是关掉了自家的铺子,到他们集运楼的铺子里去做厨子。”
冬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转而又问:“那这几天酒楼里的生意怎么样?卖得还好么?要不要我减少送货量?”
说起福聚楼的生意,孙掌柜不自觉挺起了胸膛,自豪道:“我们福聚楼在浦馆这么多年,人气还是在这儿摆着的,就算那些老客暂时被集运楼那边骗了过去,他们也还是会回来。当然了,这里头也有你的一份功劳,若是你的兔头兔肉不好吃,也留不住客人。”
冬脂谦虚笑笑,伸手搭在桌子上,乖巧得像个学堂里的学子,“那您尝过集运楼的兔头了么?味道怎么样?”
孙掌柜摇摇头,一脸不屑,“我手底下的人,杨树林都见过,若是被他知道我特地派人去打探军情,他定是要寻了各种机会来笑话我,我才不叫人去买呢。”
冬脂一时间无言以对,心想孙掌柜好歹也是这么大个酒楼的掌柜,怎么就这么大点儿气量?
竟然为了不让对家笑话,就放弃了打探敌情的机会。
知己知彼才是好硬道理啊,她自告奋勇地道:“那您等着,我去看看,一会儿我带着他们家的东西来和你们一起尝尝!”
说完她便出了福聚楼,往沼水街而去。
沼水街原本是成衣铺子和首饰铺子的天下,后来冬脂来开了铺子,这才有了第一家卖吃食的。
现在冬脂他们家铺子的对面又开了一家,还是由两间大铺子合并打造而成,这一下弄得沼水街倒好像是百货街那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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