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执笑了笑,戳了下她的额头,道:“真难得,看到你脆弱的模样。”
江以宁皱了皱眉,“都伤的这么重了,还调侃人?”
陆执听出她有几分羞恼,赶紧打住了话头,不再戏谑她。
江以宁起身,去拿了毛巾,擦了擦脸。
躺床上休息之前,她怕自己睡觉不老实,压到陆执的伤口。
还特地在两人中间,放了一条被子做隔断。
“我离你远点。”
江以宁把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。
几乎要掉到地毯上去了。
陆执看她睡姿如此别扭,默了几秒,说:“要不然,我去隔壁客房睡吧?”
“不行。你去隔壁了,明天家里的长辈肯定会问,为什么分房睡。还是在这里吧。”江以宁道,“或者,我睡沙发也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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