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应容颜走了,江以宁摸出脖子里的红绳吊坠,忍不住陷入了沉思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难道应容颜真是师父的徒弟?
可他为什么要瞒着她跟裴漠?
以前……
她总觉得师父是最简单的人。
行医救人。
终日和药草、药方为伴。
但应容颜的出现,让她觉得师父隐瞒了很多秘密。
江以宁越想,越觉得脑袋疼。
要是师父还在就好了,她可以直接问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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