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你。”
江柔看都不看她一眼,径自离去。
管家冲着她的背影,偷偷地啐了口。
什么玩意。
要不是她的出身,早就被人撕了。
……
江以宁睡到下午一点钟,才缓过劲来。
感冒也彻底好了。
管家给她端来了人参汤道,“少奶奶,这是夫人命我给你煮的,你趁热喝点。”
江以宁喝了两口,说:“我只得了感冒,你们一个两个的那么紧张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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