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画早就听出里面动静不对劲了,可她不敢进来。
这不——
听到贺苍霖喊自己,麻溜的跑进来。
推着江以宁往外走。
……
江以宁从房间里出来,气定神闲道,“徐姐姐,能告诉我,应容颜在这里是做什么的吗?给贺夫人看病?或者,帮贺苍霖看病?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怎的说话如此口无遮拦?”
徐画脸都白了。
敢直呼先生姓名,这人不想活了吧?
江以宁笑眯眯的拍了拍徐画的肩膀,说:“我是贺夫人的私人医生,跟她关系很好。听说,应容颜很会医术,这不是担心自己的饭碗嘛,想混进来,打听一下消息。”
徐画疑惑的盯着她,“你是夫人的私人医生?那我为什么没见过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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