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贺夫人,我已经听您儿子说了您的病情。您请放心,我一定能医治好你的。”
“你怎么能证明,你是他徒弟?”贺夫人质问。
“凡是傅培文的亲传弟子,都会有这个信物。”应容颜从自己的脖颈里,掏出红绳吊坠。
贺夫人扫了一眼,的确不假。
她记得,傅培文一直戴着这个东西。
“本来呢,看你这么年轻,我是不愿意你帮我治疗的。可念在你是傅培文的徒弟,加之我儿子请你过来,想必花费了不少精力。所以,我允许你帮我看病。”贺夫人语气冷淡道,“看好的话,重重有赏;看不好……那你等着吧……”
贺夫人说话时,脸上写满了凌厉之气。
应容颜垂首,恭敬异常:“是。”
贺苍霖拿出母亲的检验报告,递给了应容颜,说:“这是之前负责我母亲病情的医生,给的检查病例。你抽空看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应容颜接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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