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漫,你的意思是?”
沈漫笑着说,“你还在开车呢,专心前面。”
严岩松哪还有心思开车呀,直接变换了下车道,停靠在路边,屏住呼吸问:“阿漫,你刚才的意思是?”
沈漫鼓足勇气,把手覆了他的手背上:“以宁经常跟我说,人这一辈子,只有短短几十年。若不遵从自己的心意去过,那得多憋屈。所以……岩松,诚如你喜欢我那般,我也喜欢你。”
今晚,以宁一再的当着阿执的面,挑明她跟岩松的关系。
其实不是放肆,而是想成全他们。
沈漫明白她的意思,所以不曾真正的发火。
她一再的提醒以宁收敛。
只不过是怕阿执不自在。
可阿执出乎意料的平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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