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可欣小跑到母亲跟前,抱着她哭泣。
陈清潋摇了摇头,“小傻瓜,我都没觉得委屈,你哭什么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陈可欣泣不成声。
陈清潋掏出一方手帕,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,然后站起来,走到江以宁跟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,道:“对不起,江小姐。您看……要我怎样做,您才肯原谅我。只要我能做的,一定会做到!”
当着老夫人和陆执的面说,看她怎么好意思提过分的要求!
陈清潋吃定了江以宁,不敢放肆。
可下一刻——
江以宁挺不客气的对她说,“虽说您是长辈,但错了也该受罚,这是三岁小孩儿都懂得道理。我也不惩罚您太过了,毕竟您年纪大了,经不起折腾。这样吧,您把《论语》、《弟子规》全本照抄一百遍,学学古代的圣人是怎么做人的吧。”
一个四十多、将近五十的人,被一个小姑娘这样说,颜面还能放到哪里去?
陈清潋恨得牙根痒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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