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被她冷喝住,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江以宁把快要窒息的艾比,抱到了一旁的沙发上,然后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,扎了几个穴道。
保姆心惊胆战道,“你若是害死我们小姐,你绝对无法活着走出曼彻斯家。”
江以宁没说话,继续有条不紊的扎针。
保姆围观了一会儿,实在对她不放心,赶忙去找医生。
而就在她离开没多久。
艾比脸上难受的表情渐渐地消失,呼吸也平稳了下来。
江以宁把她身上的银针取下来,说:“别着急起来,慢慢呼吸,等感觉胸口不闷了,再坐起来。”
“嗯。”
艾比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江以宁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,擦去她额头的汗水,道:“你的病是先天性的,很复杂,想要治疗肯定会受不少的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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