惴惴不安地回到病房,见陆老太太正捧着可欣的手,在哭着说:“你练习钢琴那么久,现在手废了,得多心疼呀。江以宁那个贱人,怎么就忍心……”
陈清潋走上前,道:“老夫人,不能弹钢琴那便不弹了吧,只要能保住命就行。”
这话明着在安慰人,实则还是指责江以宁狠心,她们母女俩忍让。
“不行,这事必须给个交代。我不止要把江以宁赶出陆家,还要将她送进监狱里!”陆老太太恼怒的说。
陈可欣摇了摇头,“奶奶,是我的错。真不是以宁推得我……”
“都到现在了,你还包庇她?可欣,你就是太善良了,才会被人欺负。”
“奶奶……”
陈可欣激动地要坐起来。
可牵扯痛了伤口,她额头上的冷汗,刷的流了下来。
陆老太太赶忙站起来,将她按回了病床上,“你好好休息,别乱动了。医生说了,这伤口不将养好,以后左手都会废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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