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慢了下脚步说:“我没事,只是一点小伤,晚点回去抹药,怕是伤口都要结痂了。”
刀刃只轻轻地划了一下,流了点血。
用她自己调制的药,敷三天,绝对不留半点痕迹。
陆执沉声道:“这不是伤的重不重的问题,而是有人竟然敢对你下手。我绝不会轻饶了它。”
能请这么多人针对江以宁,肯定涉及利益。
无非那几个人。
陆执心里门清,此刻,他恨不得将所有嫌疑人都抓住,挨个审问,并疯狂的向他们报复。
他要所有人都知道!
敢打他老婆的主意的人,只有一个下场:死!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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