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的小脑袋,咚的一声,跟他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可疼的人是她,而不是陆执!
江以宁只觉得自己撞到了一块石头,眼前都黑了下。
舌头也被咬着了。
江以宁痛的眼里噙着泪花,“你胸口藏了钢板吗?怎么这么硬?”
陆执微微皱眉,上前一步,把她手拉开,轻轻地揉她的脑袋,说:“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跟我拼命。”
不敢了……不敢了……
怕是没把他解决掉,自己先被他克死了。
江以宁感受到他略微粗粝的指腹,在肌肤上滑过的感觉,扯了扯唇角,没有说话。
等给她揉的差不多了。
陆执冷声说:“接老太太的事,是你答应人家的。我不会管的。你想去接的话,自己去接。接不回来,那就作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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