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可能不被撼动。
眼下他一点异样都没有,反而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嗯,知道。”陆执侧首望着她,说:“我不会相信她们的一面之词,想再听你说一下事情经过。”
“……”
江以宁默然。
这人真是她见过的最奇怪的。
“你不愿意说的话,那就先回家,好好休息一下,明天再说。”
陆执淡声道。
江以宁微微别开脸,望着窗外的灯火,说:“她自己撞碎了花瓶,说要试试,在你心里是我重要,还是她重要。陆执,她很爱你。”
她只爱过顾战擎,可那是年少时朦胧的感情,并不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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