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旭东贴心的把空调的温度,调高了二十三度。
车子继续向前行驶,一路无声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江以宁和陆执刚回到家,停靠在家门口路边的一辆车,就下来了一个中年男子。
他步伐匆匆的走到他们跟前。
“陆先生,陆少奶奶,我带我儿子来向你们道歉,希望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,千万别跟他计较。”
“你是……?”
“我是黄毅阳的父亲,黄石溪。”黄石溪很是羞愧,自己儿子做出了那般行径,但他已经受到了惩罚,生育功能被永远剥夺了。
哪怕做手术,也无法修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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