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俩一走,客厅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温度也一降再降,最后冷的跟冰窟似的。
……
江以宁带着江柔,走到了二楼的露天阳台,而非自己的卧室。她知道,江柔只是想避开人,私底下说几句话罢了。
夜晚风凉,江柔出来后,冷的打了一个哆嗦。
江以宁下意识的把外套脱下来,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等做完这个动作。
她愣了下,随即挽起唇瓣,露出个凉薄的笑容。
“你看,将近二十年,我已经习惯了牺牲自己,来照顾你了。”
哪怕心里不情愿,但已经形成了本能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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