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吐了口气,接通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到家了没?”
“刚到。”江以宁淡声说。
“你来仁济医院一趟。”陆执用的是陈述句,压根不给人反抗的余地。
“什么事?”
江以宁问。
“来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他挂断了电话。
江以宁莫名的看了眼手机,这人真是硬邦邦的,半个字都不会多说。
解释一下会死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