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罪魁祸首,被揍得鼻青脸肿,江以宁轻笑出声。
“现在开心了?”
陆执淡声问。
“嗯。”
江以宁望着眼前清俊、出尘的男子,道:“你这次可是真把陶家给得罪了。”
“陶斯渊可不代表陶家,不过是众多陶家子孙里的一个罢了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陶老也不会为了他,跟陆家闹翻脸。退一万步,他们陶家敢跟我们陆家对着干,我也不怕他们。大不了,再多倾覆一个家族罢了!”
陶老有很多孩子,不过只有一个是妻子所生,那就是陶年年的父亲。
像陶斯渊这种私生子,陶老压根不放在眼里,甚至没公开承认过。
因此,陆执一点都不怕他。
江以宁搅动了下碗里的饭菜,说:“陶家百年名门,树大根深,多少人畏惧他们如虎。到你嘴里,却跟吃一碗米饭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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