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执看向陶年年,问:“年年,你是不是去找以宁的麻烦了?”
“我没有!”陶年年大声说,“我只是看不过,她欺负潘琦,所以为潘琦说了几句话!”
“潘琦是罪有应得,你帮他说话,以宁当然生气。”
陆执冷静的回击。
“潘琦有错,但错了,改了便是!她何必为了一个同学,把潘家端掉?”陶年年生气道,“再说了,她那个同学,本来就不干不净的,潘琦说她又怎样?她受着也是该的!”
陆执听到这话,声音当即冷了好几个度。
“再普通的人,也是人,值得被尊敬。潘琦做错了,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陶年年明白,他是站在江以宁的立场了,叫嚣道:“潘琦是我朋友!我铁了心要护着他,你是不是也要为了一个陌生人,把我们陶家毁掉?”
陆执下颌紧绷,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。
他没说一句话。
但显然已经被陶年年的无理取闹给惹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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