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陷入了僵持。
在陆执焦头烂额的时候,陶年年却得意异常。
故意到江以宁所在的班门口,堵着她。
“江以宁,这次的斗争都是因你而起,你怎么好意思来学校?”
“你如此厚颜无耻的人,都敢来学校,我为什么不敢?”
江以宁讽刺道。
“贱人!你等着吧!这只是个开始,我爷爷后续的招数,厉害着呢!”
陶年年毫无理智的破口大骂。
江以宁不屑的冷笑了声,继续往前走。
陶年年讨了个没趣,心里烦闷不已。
跺了跺脚,上了自家的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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