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怜意识到不好,死死地咬着牙齿,不肯张开。
江以宁冷笑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她拿出针筒,再次给谢怜注射了肌肉松弛剂。
谢怜失去了力气。
江以宁不费吹灰之力,将药丸喂她吃下。
然后,不再管她。
拿出酒精和毛巾,将车里的每个地方,都擦拭的干干净净,不留一丝痕迹。
谢怜死死地盯着她,“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?”
“好东西。”江以宁把毛巾点燃,化成灰烬,勾唇一笑,道:“你给我们吃的什么,我就给你吃的什么。”
这次,她给谢怜注射的肌肉松弛剂并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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