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疼了?”陆执有些吃味。
江以宁说:“只是觉得不公平罢了。有些人出生便是富贵之家,有些人却贫寒的度过一生。”
“绝对的公平,谁都无法做到。我们能做的,只有尽量帮助身边该帮助的人。”陆执认真的说。
江以宁若有所思了片刻,忽然凑到他脸前,坏笑道:“陆执,影子是不是二十四小时都跟着你呀?那你吃喝拉撒,还有将来真的洞房花烛,岂不是都要被围观?”
陆执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到,你再重复一遍。”
江以宁察觉到危险的气息,赶紧开溜:“我什么都没说,今天太累了,我要先去休息了。你一个人慢慢琢磨吧!”
话说完,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间门口。
陆执站在原地,微微一笑。
平时的确二十四小时都跟着,可洞房花烛夜这么关键的时刻,他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围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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