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”陆执不信,低下头,靠近了她,嗅了几下。
江以宁浑身僵住。
他的身体和气息将她完完全全的笼罩。
她每个细胞都紧张了起来。
“你平时不是不喷香水吗?怎么今天突然喷了?”陆执逼近到她脸前问。
“我没喷香水,应该是宴会的时候,凑巧沾染上了。”江以宁微微一笑,“你闻到酒味,应该也是沾染到的。”
这个解释总可以了吧?
江以宁暗暗地夸自己机智。
陆执目光幽邃的说,“以后,参加聚会这么晚,必须接我电话。不然,你出事了,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江以宁听到他这话,便明白事情给糊弄过去了,顿时暗暗地松了口气,“劳烦你关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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