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整座A市都陷入了沉睡,陶年年才走到陶家门口。
她跟着爷爷出去,没有带钱包。
手机也在被赶下去的那一刻,落在了车上。
身无分文,只能徒步走回家。
现在,她的脚针扎似的疼,每迈出一步,都带来巨大的痛苦。
陶年年不明白,为什么爷爷可以那么狠心。
哭肿了眼睛,上前敲了敲门。
大门吱嘎一声,从里面打开。
保镖探出头来,“小姐,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家。”
“我爷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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