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知道袁洛琛被扣押了起来,他无法再伤害他的妹妹了。
只要妹妹能平平安安的。
自己是死是活,还有什么要紧的呢?
吱嘎——
房间的门从外面推开。
此刻,正是夜晚和白天相交替的至暗时刻,外面黑沉沉的,看不出一丝的光亮。
空气也压抑到了极点。
袁旭东踩着黑色的手工皮鞋,一脸冷漠的踏入房中。
萧夜雨吓得连忙往角落里躲:“不关我的事,都是袁洛琛逼迫我做的!我什么都不知道!求求你,放了我!我保证,给您当牛做马,洗干净我一声的罪孽!”
说完,她不停地磕头求饶,眼角默默地流泪,看起来楚楚可怜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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