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穿着睡衣,头发有些凌乱的江以宁,出现在了门口。
还伸了个懒腰,打起了哈欠。
沈漫面露疑惑,看了看以宁,又看了看自己前面的房间。
奇怪。
昨天,阿执明明进的是这个房间呀。
怎么以宁不跟他一个房间住,反而住在别的地方?
难道他们小两口闹别扭了?
不对呀。
昨晚还好好地。
“妈,早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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