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熬到八点,才正式结束。
陆执听言,沉声道:“你都干什么了?这么熬,迟早会把身体熬坏的。”
余光里瞥到桌子上放的画板,他走上前看了看,眉头微扬,“这是你画的?怎么突然对少女系漫画感兴趣了?”
江以宁咚的一声,栽倒在床上,困顿道: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齐白有个徒弟。”
“嗯,提到过。”
陆执回答。
江以宁哼哼着说,“这个徒弟是孤儿,齐白把他收养,亲自抚养大的,辛苦苦的教授他学习画画,希望他能继承自己的毕生所学。可是……齐白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。他好生教养了十多年的徒弟,直接放了一把火,把他的画室……还有他的妻子一并烧死了。”
“齐白平生,第一爱他的妻子,第二爱他的画作。”
“结果,这两样全被他的徒弟毁了。”
江以宁低声渐渐地低了下去:“他气的当场吐血,之后一病不起。我师父带着我,去给他医病,说他是怒气攻心。”
“自古,心病最难医。齐白缠绵病榻半年,最终撒手人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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